秦意晚最近憔悴了不少。
不僅因為小產,還因為她弟弟被斬了首。得知這消息的時候,她哭了整晚,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居然將弟弟弄了幾個民女的事一起捅到了京兆府,這一來,直接便判下了斬立決。
斬立決啊,她連弟弟最後一麵也沒能見著!她弟弟堂堂尚書府公子竟然還要給幾個賤民之女償命,多荒唐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哭了整夜,捎了消息回府,讓父親一定要把那幾個賤民都弄死,可父親竟然說,讓她不要管了?弟弟是咎由自取?
這是什麽樣一個狠心絕情的父親啊!還好,還有阿朗安慰她。這世上隻有阿朗是真心對她的,是她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雖他前些時候被花花草草迷了眼,但這些日子,還是回到她身邊了,她就知道,自己才是阿朗心尖尖上的人。
想來阿朗也是知道了那阿軟不是個安分的,都勾搭上影衛了。可惡就是太子居然都沒處置了她,不知道是舍不得那阿軟,還是舍不得這影衛。
秦意晚端著碗湯碗進了屋,正瞧著太子殿下摟著那影衛卿卿我我呢。
呸!兩個男人,不嫌惡心!
心裏惱火地不行,可臉上掛上了三分癡怨,“是妾身來得不是時候,殿下勿見怪,妾身這就下去。”低垂了腦袋,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洛雲朝差些就沒直接說:滾蛋。
這女人真煩。
可他過幾日還要給她安排出好戲呢,所以現在就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應付著唄。
拍了拍玄槿的手,“阿槿,你先出去,孤同太子妃說說話。”端的是裝的副浪子樣兒,對誰都深情。
玄槿垂首應是,恭謹退下。秦意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想來不能把太子殿下如何,他一直守在邊上,著實不太妥當,再者說,從前太子殿下同自己妻子溫存,也從來都是不叫他在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