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釗自然明白,翎箜口中的他們便是魔帝酌辰同魔尊鶴霄允。誠然如他所言,他這個魔界少主的地位,都還不如自己和靈辭兩個撿回來的!但這並不不妨礙玄釗討厭他!可憐的人,就不該被討厭嗎!誰叫他是酌辰的兒子,母親卻不是他師尊呢!是以玄釗並無言語以對。
翎箜也不過是發泄似地喊一通罷了,哪裏就指望玄釗回答自己。此刻發泄完了,反倒冷靜了下來,伸手按了按肩胛處被鎖鏈穿透的傷處,劇痛叫他更清醒了些,抬起頭來,強忍著難言的痛意,眼神不複方才恍惚的迷離,帶著無比的清明:
“閻君今日倒是能將翎箜的情況瞧的清楚了些?看來這秘籍卻是我魔界不外傳的秘法,僅僅是一籍,便讓翎箜受益匪淺!”
玄釗著實不知道翎箜在說些什麽。他懷疑翎箜說的真是實話嗎?明明他自己也修習過,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莫名其妙,甚是難以理解這樣的功法怎麽存於越辭樓上三層!
翎箜卻好似真是得到了什麽珍貴孤本一般高興?
尤其是翎箜又找他要第二籍了。
“翎箜昨日說了,用另一個秘密,換第二籍,想必閻君已經準備好了吧。”翎箜道。
玄釗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幾頁紙張,卷了卷,伸手丟過去,將將能讓翎箜接到。很奇怪,這夢境之中,他無法靠近翎箜,卻是可以將東西給翎箜?魔界這不外傳的秘術還真是非同尋常。
當初魔界若真有心稱霸七界,單憑這一項秘術,便不知可控製多少人心,製造多少傀儡。
翎箜未在意玄釗仿若陷入沉思的模樣,伸手接住秘笈,抬手間牽動傷處,痛的臉色煞白,一聲痛呼也難以自製地溢出。
翎箜暗自蹙眉,自己這般無能,便是連這等皮肉之傷都承受不住,還談何重振魔界,談何......複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