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來得太突然,玄釗還有些措手不及,陸路說完好久他才抱起靈辭沒頭蒼蠅一樣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最後求助陸路,“輪回井在哪個方向?”昏了頭一樣,慌不擇路。
玄釗太緊張,生怕趕不上時辰,人界的時辰過的快,方才陸路說龍騰家那位這幾日就要生了,說的是人界的時辰,在冥司的話,不過個把時辰。
昨日龍騰一走,沒有了神力補給,靈辭原本有些起色的恢複都停滯了。發絲隱隱有些又要變白的跡象。他刻意視而不見卻不帶代表那就沒事了。他心裏慌得很,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靈辭出點什麽變故他來不及應對。
靈辭若死了,他也不會獨自活著,可到底還沒把靈辭寵夠,他舍不得,還想抱著靈辭數星星呢。
這裏是他掌控了萬年的冥司,可他現在連去輪回井都是要陸路在前頭帶著才行,他太緊張了。
陸路也曉得時間緊迫,趕忙就在前頭引路。玄釗將昏迷不醒的靈辭墜入輪回井中,還有些不真實感,回過頭問陸路,“靈辭他,投胎去了?”
輪回井不經望鄉台,不過黃泉路,亦不飲忘川水,就算累送了靈辭去當個嬰兒,隻要靈辭的神識在新的軀體中醒過來,就還是他的靈辭。
玄釗迫不及待,要去人界看看。
陸路卻將他攔住,“天界剛結束了一場大戰,緩過勁來就要盯著我們。君上幾日莫要往人界去得好,免得叫天帝那邊發現了上仙的蹤跡。”
“他們這回麵上的姿態都不做就把司命上仙推出去當祭品,難保就沒有下一回。”
“現在天界還不曉得上仙仍有救,咱們幹脆趁機做實了上仙在日前那場大戰中殞命,省的以後還被天界惦記著。”
陸路一番話不無道理,玄釗沉思片刻便點了頭,“我去天界一趟,靈辭出了事,我傷心過度視天規法度於無物,去鬧一場才合常理不是?”玄釗扯了個諷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