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將落入手上盆中的竹葉輕輕拂去,望了遠處少年一眼,神色一如方才的波瀾不驚,“這林中一草一木皆奉本尊為主,你覺得能用他們傷我?”說著,又轉頭問麵前被困住的狐狸,“從哪帶回來的魔族?”
遠處少年正是如今被天界通緝的翎箜,一語被道**份,翎箜更加錯愕,“你是何人,如何知曉我是魔族!”
翎箜暗暗攥緊了兩隻手,想著要怎樣才能將眼前這個法力不俗的神仙殺死。原以為這是處安全的地界,可以讓他至少在此將傷勢全部養好,如今他才恢複一半,卻是闖入了一個號稱此間之主的神仙來!
方才全力一擊都未能損他分毫,翎箜有些心急。
喚作臨雪那隻白狐狸化成的少年適時地開口,“哥夫你先放開我吧,我解釋給你聽,這就解釋給你聽!”說著又對翎箜道,“這是龍騰真君,是我哥夫,我哥是這片竹林的主人,所以他也是,你雖然這些時日術法精進神速,可以操控滿地落葉,但是想用它們傷我哥夫,還是有些困難的!”這話說得紮心,但它是事實。
翎箜對白狐狸唧唧歪歪一大堆不感興趣,隻質問道,“龍騰真君不是死在你手中了?妖王殿下?”翎箜問得有些咬牙切齒,蓋因這隻狐狸近日沒少在他耳邊自吹自擂自己如何如何厲害,便是天界無敵的戰神之首,都死在他手中。
結果卻是,龍騰不僅沒死,這狐狸在他麵前,還如此低聲下氣!
翎箜感覺自己簡直是要被氣死。龍騰不死,於他魔界,又是一大隱患。已經有一個奚詰虎視眈眈,若是再遣了龍騰領兵,他魔界哪裏還有重振的希望。是以翎箜瞧著龍騰的目光,帶著些戒備和怨毒,因為奚詰的關係,翎箜如今對天上的神仙,一個恨似一個。
龍騰卻好似看穿了翎箜的心事一般,出言諷刺道,“不必這般盯著本尊,你傷不了本尊分毫。”說著又上下打量了翎箜一番,問道,“酌辰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