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結束了同翎箜一番談話,玄釗身識再度回到冥界,便推開了手邊的卷宗,取了張紙開始默出後麵的功法內容來。
當年魔界越辭樓藏書何止千萬,單是上三層不傳秘術便有數十本。可惜皆是叫那一場火燒的幹幹淨淨。如今存於世間的,也不過就自己當初熟記的這一本了吧。
玄釗吹幹了紙上墨跡,瞧著那一個個熟悉的字眼,思緒都要飄到萬年前去 。想起當初師尊將那本功法交代自己手裏時候的殷切模樣,一時間忍不住想照著口訣將靈力自丹田處往周身運轉開來。
“師兄!”
不過,玄釗那剛調動起來的星星點兒的一點靈力還沒運轉起來就被靈辭一聲驚呼打斷。
看著玄釗左手捏著張紙,右手撚訣的樣子,靈辭就是一陣膽顫,衝了上前扒開一看,果然是那該死的功法啊!
靈辭一惱怒,扯過那紙就撕扯起來,撕完了往嘴裏一丟,三兩下咽進肚裏。又狠狠吞了口口水確保紙已全部叫他咽了下去才舒了口氣,抬眼問玄釗,“師兄你怎麽練這功法,都說了不能練了!”
“小辭,你到底瞞了我什麽?”玄釗沉靜地抬手擦了靈辭慌亂吞咽時嘴角沾染的墨跡,又伸手輕輕拍著靈辭噎地有些難受起伏的胸口,淡淡地問。
與其談不上強硬,臉色也不見多詫異,隻是望進靈辭眼中的那目光,深沉的厲害,算不得犀利,卻叫靈辭猛地一顫,他剛才太著急了,以至於又說漏了嘴,將此前好不容易蒙混過去的事,又提了出來,竟是叫他師兄想不在意都難了吧!
“沒,沒有。”不知道怎麽去解釋的靈辭,又是這般支支吾吾,蒼白又無力。
原以為師兄還要追問,靈辭鼓足了勇氣想著,想著要不然就告訴師兄吧,他也有資格知曉自己的身世的,師兄已經不是萬年前的千歲小神了,他一萬多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