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競對言恒托他那事還是挺上心的,打了很多的電話讓國外的朋友和同學幫忙找,甚至也猜到了顧寒未必會用真名,還從言恒那裏托他找了一張照片發過去,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還是沒什麽消息。
言恒知道了那一切,這一晚在辦公室幾乎徹夜都沒有睡,而是翻了顧氏從前無數的資料,包括一些科研進度,還有所有現在能夠搜集到的那家製造光科技的公司的資料,他想要真正的了解他,甚至還去查閱了有關分析國內光刻機和國外的差距的文獻。
他雖然一直都都在這個圈子裏,手下也有可要團隊,但是做的都是芯片研發,至於芯片的隻要一直都是外包給那幾家少數能夠製造芯片的公司的。
查到的結果和他了解的差不多,現在能夠製造比較頂級的光刻機公司隻有寥寥幾家,而這幾家裏麵很多的細節零件最初也是由不同國家尖端製造業公司聯合造成的。
可想而知,他們想要擁有自己的光刻機這條路有多難走,這是很多人連想都不敢去想的,但是顧寒不但五年前就開始想了,甚至已經著手去做了。
他一個人就蜷縮在辦公室的沙發裏,不敢去想那人到底怎麽樣了,有沒有做手術,有沒有成功。
第二天他給李競打了一個電話
“現在還沒有消息,他多半用的不是真名字,而且哪怕有照片,在醫院裏的朋友也不可能見過每一個病人,你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這茫茫海外就憑一張照片找人也太慢了吧,言恒還來不及失望就突然想起了什麽
“有,有,他有一個朋友是人民醫院的醫生,叫林宵,這次請了三個月的假,他們多半是在一起的,我隻知道他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好像去過好幾個國家,但是畢業應該是在M國。”
他有些挫敗地擼了一把頭發
“我在人民醫院沒有認識的人,上次沒法聽出來太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