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櫨雖然隻和女人搞過,但並不代表著他對男男之間的事情一無所知。
畢竟上床這種事,總歸是觸類旁通的,性別影響不是太大。
因此,在他眼裏 ,周臨很自覺地把自己放在了被嫁出去的位置上,就因為他同何寒上床時是下麵的那一個。
鄭櫨自覺自己的邏輯有理有據毫無問題,可周臨聽了這話臉蛋漲紅了起來:“你、你這人思想怎麽這麽汙濁!”
鄭櫨“嗯?”了一聲:“哪裏汙穢了?上床不是很正常又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我和你又不一樣。”周臨憤憤道。
鄭櫨哼笑一聲:“有什麽不一樣的,情侶滾床單那不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
周臨的臉頰依舊紅紅的,他並非完全不通人事,之前和何寒之間也有幾次相關的誤會,但說到底,作為一個0基礎小白,他對這種事總歸還是有些淺淺地抗拒的。
因為不是十分明白,所以才會害怕,然而這話實在是太難以說出口,周臨並不想對任何人講。
不然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對這種事有所抗拒……也未免太丟臉了吧。
周臨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這樣說來你們還沒上過床。”鄭櫨“嘖嘖”了兩聲:“不過小少爺還是對自己的位置有深刻認知啊。”
周臨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臉色變幻了幾瞬後,他小聲開口:“不要這麽武斷!也許、也許……”也許他就是上麵的那個呢?
鄭櫨聽懂了他的未竟之語,忍不住發出了一串爆笑。
周臨被他笑得臉上燒的慌:“笑什麽!你難道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嗎?”
“不是我笑。”鄭櫨又“哈哈”了兩聲:“你說這話,自己信麽?”
周臨幹脆利落地撂了電話。
鄭櫨看著黑下來的手機屏幕,知道自己這是傷到了小少爺的自尊心,先是放肆地又樂一會兒,然後才給周臨發過去討饒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