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周臨來這裏還是被鄭櫨邀請的,他報道放完行李後就幹脆利落地出門和那幫哥們喝酒去了,喝得酩酊大醉才被輔導員叫回來,最後吐了寢室一地,被憤怒的何寒扔到了床板上睡了一夜。
因為差不多過去了小一年,再踏進這裏時,周臨幾乎沒什麽印象了。
“怎麽突然帶我來這裏了?”周臨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裏麵的布局,隻覺得又陌生又熟悉。
他委實是太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乍一進來,竟然都有一種不適應的感覺。
何寒站在他身後側開口道:“你不是喜歡來這種地方嗎?”
“我隻是想讓你開心一些。”
何寒的語氣平平淡淡,周臨聽了後心中茫然了一瞬。
他今天一直都很開心啊?
周臨眼珠一轉,忽然就明白何寒為什麽會這麽想了。
可能是今天下午他在咖啡店睡的那個綿長的午覺的緣故,何寒也許把這當成了他感覺到“無聊”的證據。
周臨想和何寒解釋自己這一上午過得還是蠻開心的,但又不想舍棄這難得一次的對方主動帶他來酒吧這種地方的機會。
所以,猶豫了半天後,周臨還是選擇了承對方的情,拉著他徹底地走進了酒吧裏,邊走邊拿出手機訂了兩個卡座。
周臨先是給自己點了杯酒,然後又給何寒點了杯莫吉托:“這個度數小,你喝了應該沒事。”
周臨到現在還記著何寒之前喝啤酒都喝得醉暈了過去的事情。
何寒抿了抿唇,沒說什麽,隻是淡淡地點了個頭。
他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
平常代表公司談生意時,對麵的合夥人有些也會約他到一些風月場所去,何寒一律推拒了,一來是他沒去過不習慣這種場所,二來,他也……不想去那種地方。
這家酒吧很明顯就不是個清吧,一進去音樂聲就吵得人耳膜生疼,往裏看去五光十色的燈光炫目得晃人眼,男男女女貼著彼此熱舞,汗水與香水揮發在空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