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笑了下,瞬間被關放捕捉到。
盡管他明知道楚忱絕對沒有笑話夏淮意的意思,但他就是莫名不爽。
“好像還沒聽過沈乖唱歌,要不來一首?”關放說,麥克風還在他手中,所以原本音量不大的一句話全包廂的人都聽到了。
“確實誒,來一首吧!”
“沒事兒,唱跑調了也沒人笑話你,”劉一舟說,“咱們幾個就沒有不跑調的,說吧,我給你點上。”
楚忱還沒來得及護著,沈乖就利落地答應了。
本來就是一起出來玩,他什麽都不參與也怪掃興的。
他說了歌名,劉一舟給他點好,還貼心地置頂了。
後麵的歌都是劉一舟點了聽的,有人點歌,他就給置頂。
劉一舟也好奇沈乖唱歌咋樣,畢竟沈乖看著和夏淮意都屬於那種內向乖巧的類型。
他可能是忘了沈乖把人摁在地上揍的場麵了。
沈乖接過話筒就開始唱,剛一開口,楚忱搜索售樓信息的手就頓住了,目光從手機上挪開,落在沈乖身上。
小孩兒不僅沒有跑調,還唱得很好。
這首歌是寫給畢業季的,裏麵有句歌詞——“我不知道那一麵會是最後一麵,我以為我們總有機會再見”。
沈乖唱完那句,包廂裏隻剩下他一個人的聲音。
劉一舟的眼眶都紅了,其他人似乎也被歌聲帶進了那個情緒裏麵。
“我不知道那一麵會是最後一麵,
我以為我們總有機會再見,
你說的校友聚會那天,
你說的那些歲歲年年。
如果我早知道沒有那樣一天,
告別時會認真說聲再見,
親口告訴你遇見你我很幸運,
然後把你放回人海裏麵
……”
這首歌說不好在唱愛情還是友情,但是太應景了。
結束的時候一屋人都陷入沉默。
過了幾秒,劉一舟突然用手背狠狠擦了下眼睛:“我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