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杯時候,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夏淮意挪到了沈乖的旁邊,壓低聲音問:“你跟楚忱那個啥啦?”
“嗯。”沈乖聲音更小,耳朵都紅了。
“疼不疼?”
沈乖:……
殊不知關放也在小聲跟楚忱打聽:“你怎麽說服沈乖的?”
“這還用怎麽說?我們那叫一個水到渠成。”楚忱眼也不眨地開始撒謊。
“我信你個鬼。”關放心想自己怎麽忘了,楚忱他就是個狗東西啊!
另一邊。
“我沒覺得痛。”
“真噠?”夏淮意眼睛微微睜大,“第一次也沒痛啊?”
“嗯。”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怕疼。”夏淮意舒了一口氣。
“但是小意……”沈乖欲言又止。
“啥?”
“我覺得不疼很有可能是因為,那個人是忱哥,他很溫柔。”
言下之意是,楚忱很溫柔,但別的人就未必了。
夏淮意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果然跟著楚忱學壞了。”
而且他根本看不出楚忱這個人哪裏溫柔,他分明就很狗!
“哎,你們四個,”劉一舟酒量特別差,才喝了幾杯就開始舌頭打結,“不要說小話!”
楚忱看了他一眼,伸手過去把他的酒杯拿走了:“喝飲料吧你。”
“不行,楚爺你把杯子給我,”劉一舟拒絕,“男人一定得喝酒!憑啥你們都喝不讓我喝,你甚至都不管沈乖!”
“那是因為我喝的是果汁。”沈乖把杯子給他看。
他喝完一瓶啤酒之後就乖乖換果汁了。
夏淮意也是,杯子裏麵是西瓜汁。
“不行,我就要喝酒!以後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聚了,”他越說越傷感,“你們是不是沒有心,這樣的日子我們必須一醉方休。”
說著,劉一舟眼眶都紅了。
他絲毫沒發現楚忱和關放在用一種關愛傻.逼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