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哥,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吧?”
教了兩個小時,楚忱上手也快,但沈乖感覺得到,他依舊溫柔體貼的忱哥似乎一直在走神。
不僅走神,還企圖不被沈乖發現。
他這麽說了,楚忱也沒強求,反正他說到做到。說了能學會,以後做給沈乖吃,就是能這麽做的。
楚忱把他們做好的那些放客廳桌子上:“寶寶,你先去吃——別吃我做的。”
他怕他第一次做,不知道成沒成功的那些,會讓沈乖肚子不舒服。
沈乖聽話地出去,拿了一塊海綿蛋糕站在沙發後麵吃,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廚房裏楚忱的動作。
楚忱圍著圍裙,一個人在廚房收拾殘局,動作很細致,身影上卻寫滿了心不在焉。
他平時那麽敏銳的人,甚至都沒發現沈乖一直看著他。
隻是走神也沒什麽,但楚忱昨晚趁他睡著了,起身去陽台抽了很久的煙。他幾乎是在陽台呆了一夜,早上才回來。
一整晚都沒睡。
沈乖知道,但是沒說。
楚忱從來不在他麵前抽煙的,而楚忱不想在他麵前表露出來的,沈乖不想強迫楚忱坦白。
等他想說了,自然會說出來
吃完東西,沈乖拉著楚忱看了會兒電影,然後開始揉眼睛。
“困了?”楚忱把他往懷裏一帶,“困了就睡。”
“忱哥陪我一起嗎?”沈乖打了個哈欠,滿眼的期待。
“好。”楚忱把他抱起來,朝臥室走。
……被沈乖發現他不對勁了。
自己家的小奶貓困起來是什麽樣子,隻怕楚忱比沈乖本貓都要清楚。
他演的是很像,對方不是楚忱的話,百分百能被騙過去。
楚忱看著裝睡的小奶貓,調高了空調溫度,給他蓋了一層薄薄的夏涼被。
不能再這樣了,楚忱想,說不定這事以後會有解決辦法,他至少不能再被沈乖發現自己不在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