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也是哦。”
錢雲帆略顯呆滯地看向何汐,然後看見何汐點了點頭。
“我,不是,你答應了?”錢雲帆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我以後肯定好好學習,到時候考研去你那裏……我一定……”
“廢什麽話,”關放推他一把,“抱啊!”
錢雲帆被他推到何汐麵前,索性真的把何汐橫抱起來,在包廂裏轉了好幾圈才放下,抱過被他遺忘很久的花:“送給你。”
接著就是一通起哄的聲音。
楚忱坐在沙發上,總有一種老父親終於把兒子嫁出去的感覺。
“小汐,我保證我會經常去你學校找你。”
“我也會去找你。”何汐的手被他牽著,依舊在臉紅,“謝謝你有勇氣先說出來,我還以為今天要我先告白。”
“哇哦~~~~~~~”劉一舟起哄,然後發現,“不是吧,這裏就我和小茹還是單身?我們倆也太慘了吧?要被你們所有人塞狗糧……”
“隻有你一個人慘,”譚小茹咬了一口西瓜,“我是單身主義者,就喜歡看別人談戀愛。狗糧來者不拒啊。”
包廂一片笑聲中,隻有劉一舟的“悲傷”格格不入。他隻覺得他們吵鬧。
幾人把何汐的生日蛋糕分了,楚忱側過頭,吻了下沈乖的頭發:“寶寶,忱哥明天就去學。”
“學什麽?”
“做蛋糕啊。”
“忱哥為什麽要學?”沈乖問,“我就會呀,想吃的時候我來做就好了呀。”
“那不行,”楚忱用紙巾擦過沈乖的唇角,動作一如既往地輕柔,“別人有的,我家寶寶也得有。”
“還想聽忱哥唱歌。”
楚忱親了他一下,又點了一首。
青年清淡的嗓音再次在包廂中響起,啥啥都不會的劉一舟欲哭無淚:“學習也好,打架也牛逼,現在唱歌都好聽,還有什麽是你們兩口子不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