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安撇撇嘴,問道:“死了?”
思齊點點頭:“大家都是這麽說的,宋倉說反正找不到人,也沒人管,便都當死了。說起來殿下也姓傅——”
“跟我沒關係!”
傅予安惶恐否認,慶幸自己從未告訴他姓名。
他聲音有些大,突兀地一聲響起又落下,屋裏便隻剩小元寶的咿呀聲。
“我是說……”他試圖挽回,“隻是巧合,你不要想太多。”
“公子……”
“我還有事,你們先聊,告辭。”
傅予安倉皇離開,心虛二字簡直寫在了臉上。
小竹有些嗔怒地看著他,但也不好怪罪什麽。
孩子不懂事,又不能讓他知道。
“以後莫要再在公子麵前提起那祁將軍了聽見了嗎?公子最聽不得!”
思齊歪頭裝傻:“為什麽?他們是有什麽過節嗎?”
小竹嘖一聲,搖搖頭:“你別瞎打聽了,好生學習,以後說不定就知道了。”
思齊哦一聲,繼續跟叫花雞奮鬥,其實心裏已經把事情摸了個門兒清。
公子這般心虛落荒而逃的樣子,果然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怪不得祁將軍對自己這般上心,原來是因為公子。
他也就是在宋倉那聽了些傳言,真實情況他也不清楚,公子定然是不會說的,隻能靠自己接著打聽。
希望不要是那將軍要殺人滅口,我還是得把公子的行蹤藏嚴實嘍!-
祁仞進宮的時候,陛下正好在陪太後用膳。
太後自陛下登基後便潛心禮佛,很長時間不出宮門,對外頭的事也基本是不聞不問,儼然一副腰帶發修行的架勢。
小宮女把他請進來,還不到十一月,宮裏卻已經早早燒上了暖爐。
祁仞盯著劈啪炸響的炭火失了神,想著他素來體寒,近日天氣冷,不知有沒有受了風寒。
太後看他神情微怔,就知道是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