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知道,隻是他一向謹慎,怎會突然著了道呢!實在是想不通。”
“天昌國國君詭計多端,許是趁將軍不備。現在他們已經派使臣到了知州府上,聽說非鬧著要見祁將軍一麵才肯罷休。”
傅予安眼神黯了黯:“他們倒是打得好算盤!這母蠱恐怕就是他們丟的,原是要加害祁仞,卻不料被你撿了。”
這蠱蟲極為陰毒,若是真著了道,人便會變成一具傀儡,活不活死不死,終身聽命於那下蠱之人。
他們本來就沒想著和談,隻不過是拿這當幌子罷了!
簡直陰險狡詐!
床鋪上的男人動了動手指,終於醒了過來。
“安安……”
他聲音又啞又輕,眼皮子也半張著,還是一副不甚清醒的樣子。
傅予安連忙湊過去,喬影也急忙出去喊人。
好歹是醒了,謝天謝地!-
知州府衙內。
傅晏驍還未回去上奏,這草包知州的烏紗帽尚且還能再戴幾天。
但他脾氣過去懦弱,第一天被那幾個人高馬大的使臣嚇破了膽,於是傅晏驍便再沒讓他出麵。
眼下那幾人又來鬧,吵著要見祁仞。
傅晏驍又不好把他們趕出去,隻能打著馬虎眼拖延,這一拖便是五天。
使者團裏為首的是位女官,說得一口流利中原話,待人還算是謙和有禮,但其他幾位就不見得多麽禮貌了。
傅晏驍頭疼不已地應付著,眼看便要堅持不住,那廂思齊終於把祁仞帶了回去。
一塊跟來的,還有傅予安和喬影。
那女官看到傅予安後眼神亮了亮,親熱地湊上去:“祁兄!是我啊!你怎麽會在這裏?”
祁仞看不慣她對傅予安拉拉扯扯,連忙上前把人擋在自己伸手,冷眼瞪她:“姚雪鬆,本將軍最後再勸你一遍,早些熄了那些個歪心思,本將軍不可能從了你,他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