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安來得太過突然,打亂了祁仞本來的計劃。
雖然計劃也隻是去大營裏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無甚有趣。
不過現在既然他來了,祁仞便自然不想再去那裏待著。
李柯早上過來了一趟,祁仞跟他交代好諸多事宜,便安心在家裏陪傅予安。
他現在不再掩飾自己對安全感的渴求,變得不知比以前粘人了多少倍。
祁仞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一想這麽幾年過去了,或許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我不想畫稿子。”他輕手輕腳地繞到他背後,下巴擱在他肩上,看著他手中的地圖問:“你在看什麽?”
祁仞回頭親了他一口,拉著他胳膊讓他跌倒在自己懷著,輕而緩地揉著他後頸,像是給一隻鬧脾氣的貓順毛。
傅予安很是受用,仰頭跟他接了個甜膩的吻,眼神逐漸對不上焦。
這便是又想……
祁仞很是無奈,忍著心癢把他拉起來,一本正經地訓道:“你身子還沒好,不行!”
“好了!早好了!”傅予安欲哭無淚,“我們都快三年沒親熱了,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嗎?”
祁仞當然是想的,但理智拉著他,現在不是耽於兒女情長的時候。
“明天,明天再說。過幾日我要回一趟大營,你在家……”
“我也要去!”
就知道得是這樣。
他有些無奈地笑笑:“去兩天便回來了,你在府中等著我便是。這幾日天氣暖和,正好讓小竹帶你出去走走,來了這快半個月了,一直悶在家裏,都要長蘑菇了!”
傅予安說不過他,一想這話倒也是沒說錯。
算了算了,他定然是有要緊事的。
“來的路上聽說鄰國經常騷擾百姓?可有解決的辦法?”傅予安揪著他一縷頭發,垂頭看著地圖問。
祁仞搖搖頭:“他們地界靠南,有些地方就算是十二月裏也很是悶熱,作物生長困難,早便打起了我們的主意,眼下是聯合其他小國一起,預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