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仞把他們帶到將軍府,房間也是現收拾的,慶王便在外頭跟他一起聊天。
“你這是辦公來了嗎?拿著俸祿來遊山玩水?”他義憤填庸,尤其是想到自己心裏那位一個多月了還沒來信就更加憋悶。
“你怎知本王不會秉公執法?這不是正巧修兒想來江南遊玩,我便去求了這份差事。”
“同行的其他官員沒有意見?”
“噗嗤!”旁邊的夏修聽到這一句沒忍住笑出了聲。
祁仞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知這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還有位官員,帶著家裏長輩一起來的,暈船,所以走的旱路,晚幾天才能到。”傅晏驍忍著笑解釋道。
祁仞說了句好,看他們倆的神色實在是奇怪地很。
又憋了什麽壞招?
“出來辦公還帶長輩?這一來一回不夠折騰的!”祁仞嗤笑一聲,譏削道。
傅晏驍和夏修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嗯,你說是便是罷!不過那長輩確實……身子不太好,聽說先前還被氣暈了過去,唉!”
祁仞於嗤之以鼻:“嬌氣!那還非要跟著來幹什麽?!讓他們自己找地方住啊,本將軍可伺候不起!”
“人家不用你伺候……哎呀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順便給我和修兒安排一間房就行,不必麻煩。”
祁仞推搡著他往前:“滾滾滾!”
他忍著沒問傅予安的情況,想著或許是路上耽擱了,所以信還沒送到。
嗯,也算是情有可原。祁仞這麽安慰自己。
他心裏還是懷著那麽些希冀的,但煩躁也是壓不住的。
“李柯!”他把李柯叫來,帶人出去抓勞工了。
將軍府是祁仞父親在的時候建造的,不同於京城那座府邸豪華氣派,倒是添了許多江南的婉約,綠植樹木隨處可見,簡直像花園一般。
夏修趁著祁仞出去,自己在府中逛了半個時辰才找到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