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宮傲寒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皺起眉頭,“顧深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顧深怒道,他看了一眼自己攙扶著的紀秋白,對方已經止住了眼淚,隻是此刻的他有些惶然地望著自己,好像在祈求自己不要說出真相。
他氣得更不打一處來——憑什麽紀秋白為這個男人生孩子養孩子,到最後還要被他這樣對待?!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指著紀秋白,邏輯清晰、口齒清楚地對宮傲寒說:“他懷孕六個月的時候,不知道該去哪裏生產,找上了我,我親自為他聯絡了醫院、醫生,等在醫院的走廊外,第一個看見柚柚被抱出來,也是我,親自擺平的醫療檔案,親自為柚柚解決了落戶的問題!”
宮傲寒望著他,又看向紀秋白,一言不發,隻是瞳孔異常地放大。
“這三年來,我也一直看著秋白撫養柚柚,看著他為柚柚會叫爸爸而高興,看著他為柚柚生病發燒而著急,也看著他把柚柚培養得今天這麽優秀。”顧深說到這裏,頓了頓,提高了音量,“而你,什麽都沒有參與過,憑什麽跟秋白搶柚柚?你要孩子,你他媽自己跟女人生去!你這種人,養我們家優秀又可愛的柚柚?哼,您配鑰匙嗎?配嗎?配幾把?!”
話音落地,房間內死一般的沉寂。
宮傲寒緩緩看向紀秋白,似乎有些做夢一般不可置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紀秋白有些頹然,他發現事情還是無可挽回地走向自己最不願意看見的結果——知道柚柚是自己生的,接下來就是問自己為什麽會生孩子、為什麽能得到宮傲寒的**,可是這些,自己又都沒法回答。
如果回答自己之前在一本小說中,那麽宮傲寒很有可能會意識到自己也是在一本小說裏……這樣,係統又會崩潰,這個世界又會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