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檔會所裏。
隻有壁燈的房間略顯昏暗,牆上的大屏幕上放著MV,一個穿得西裝革履、混血兒長相的男子正在大屏幕前“鬼哭狼嚎”: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沙發上,宮傲寒拿著酒杯,微微眯著眼睛,隻穿著黑色的襯衫,領帶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正一口接著一口的喝酒。
“寒,你也來唱歌啊!我千裏迢迢從法國過來,你就是這麽招待我的嗎?”男子轉過身來招呼他。
宮傲寒伸手將硌在背後的手機掏出來,仍在麵前的桌上:“滾,不歡迎你。”
“喂喂喂,你還有沒有一點發小情了!”趙焱拿著唱歌的話筒走過來,表示自己很受傷,“你是不是被人綠了……”
接收到了宮傲寒的眼刀,他立刻改口:
“或者是被人甩了?怎麽心情這麽沉重,你爺爺死的時候我都沒見你這麽喪!”
“哼。”宮傲寒冷笑了一聲,挑眉說,“是嗎?”
“嗯!”趙焱重重一點頭,又把話筒順手遞到他嘴邊,“這位借酒消愁的大兄弟,你有什麽難言之隱,說出來兄弟幫你解決!”
宮傲寒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我被人算計了,還是一個男人……”
“wow!厲害了!”趙焱整張臉都被點亮了,扔了話筒趕緊跑到宮傲寒身邊坐著,十分八卦,“快說說快說說,誰啊,怎麽算計你了?”
宮傲寒轉過臉斜睨他一眼:“怎麽,很幸災樂禍?”
“沒有沒有,我怎麽會幸災樂禍呢?我這麽關係你對不對!”趙焱立刻收起笑容,表情比宮傲寒還嚴肅,簡直一秒變臉。
宮傲寒又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麵無表情地說:“沒什麽可說的。”
趙焱:……
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沒什麽可說的???
你特麽是在逗我??
“你說說嘛,要不然你不要以第一人稱說,就以‘我有一個朋友’開頭好了。”趙焱興致勃勃的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