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腦子裏一團亂,也不知道跟誰說,還是晚上睡前,他媽媽周汝蓁打了個電話過來,安慰了他,心裏才好受一點。
一夜都在做稀奇古怪的夢,早上醒來不僅沒覺得舒坦,反而覺得累。
其實他今天可以睡到中午再起來的,但實在是睡不著,於是索性起床。
他在廚房做早餐,劉景寧裹著連體恐龍睡衣走過來:
“橙子,算我一份!”
“你不早說……我再放點水進去。”
程音其實特別喜歡做東西吃,看著鍋裏的湯咕嘟咕嘟地冒泡,專心地想做好一道菜,會放空他的腦子,也就不會去想別的了。
“我剛剛去上廁所前就跟你打過招呼了啊,你自己一大早的,沒睡醒呢?”劉景寧好笑道。
“也不是,就是崇哥出事,我睡不著。”程音坦白地說。
其實也不僅僅是這件事,還有昨晚他和謝以崇吵嘴……或許不算吵嘴吧,但總歸是心裏膈應。
“噢,你說這事啊!”劉景寧一下來了精神,“我剛剛還刷到謝以崇的微博呢,他說他早在八年前就和他爸爸斷絕關係了?他們家到底出什麽事了,怎麽這麽有錢的老爸還舍得斷絕關係呀?快給我八一八這豪門秘辛!”
程音白他一眼:“不該知道的少問,大兒子!”
“喲。”劉景寧哥倆好地勾住他的肩,不甘示弱,“兒子罵老子,啊?不肖子!”
“你早飯不想吃了是不是?”
“爹!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
跟劉景寧插科打諢幾句,玩笑卻還是無法衝淡心口的沉重,謝以崇澄清了,隻不過沒說具體的事,公眾會放過他嗎?
不過事情鬧得這麽大,真的隻是謝以崇解釋幾句就可以結束的嗎?
等上午十點多的時候,程音果然在微博上刷到了A大官方介入的消息,說會嚴肅調查謝以崇的“助學金資格”和“學術論文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