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國記者眼裏,球星和娛樂明星幾乎是一個待遇,排球雜誌和體育娛樂雜誌的編輯為了噱頭什麽都問的出來。
許鶴定定看著記者的眼睛足足五秒,忽然笑起來,“我覺得我們打得挺有觀賞性的。”
記者愣了愣。
這種回答角度還從未見過。
“排球競技的觀賞性在於有來有回的比賽。而有來有回的比賽意味著球員們不服輸的精神和品質。”
“那不勒斯向觀眾們完美詮釋了這一點,他們的自由人會為了一顆沒有落地的排球滾入裁判席。觀眾們也會為被他救起來的球呐喊歡呼。三局比賽那不勒斯都做到了緊咬比分。”
許鶴學著記者提問時的樣子故意頓了頓,臉上掛起與之如出一轍的笑容。
“所以我感覺這場比賽我們和那不勒斯打得足夠漂亮,十分有觀賞性,相信觀眾們也這麽覺得,難道你不覺得?”
記者:Che cazzo faccio?
(我tm都做了些什麽?)
這小二傳和米蘭俱樂部退役的那個“排壇魔術師”一樣是個人精,甚至比“魔術師”年輕的時候更加聰明。
許鶴竟然巧妙地將問題引到了他身上,並且將他推到了米蘭和那不勒斯兩方球迷的對立麵!
如果他堅持雜誌方立場,說‘我確實不覺得這比賽具有觀賞性。’那他甚至有可能被憤怒的那不勒斯球迷圍起來揍進icu。
如果不堅持立場,回答‘你說的對,這場比賽是挺有觀賞性的。’
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記者冷汗都要掉下來了。
許鶴站在他麵前,半點沒有造台階的意思,笑眯眯擺出側耳傾聽的架勢,“您不覺得我們打得還挺有觀賞性的嗎?”
記者:……
您,他用了您!
好精湛的意大利語。
記者在被揍進ICU和自己打自己臉中間猶豫一瞬,選擇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