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分2:1。
許鶴迷迷糊糊坐起來,下意識捧起水壺噸噸灌了兩口。溫和的梨子水順著喉管灌入胃袋,糖分喚醒了因為睡眠而混沌的腦子和五感,耳邊傳來教練們的討論聲。
劉敏熙道:“我們剛剛上場的隊員們體力都到極限了,陳明昊、傅應飛和於明安都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下一局秦昌首發。”徐天陽在A4紙打印的空白球場寫上秦昌的名字,“老秦比賽後期的抗壓能力不錯,能頂。劉青風今天也上的少,體力還很充足,他也能頂。這樣我們的兩個副攻就定下來了。”
劉敏熙點頭,“接應可以讓楚錦岩上,他今天也沒怎麽打。”
楚錦岩的名字被寫在首發接應的位置上。
“自由人上蘇潤,兩位主攻上孔成和盧哲,於明安肩膀有傷,這才第一場小組賽,我們得為之後的比賽考慮。”
徐天陽布置戰術的時候語速極快,稍有分神就會完全跟不上。
另外兩位副教練對著A4紙打印出來的表格反應了一會兒,半晌才問,“那二傳呢?”
二傳呢?
誰能上去打二傳?
許鶴剛醒,需要一點時間熱身。
傅應飛連續打了3局,需要時間休息。
這兩個都是他們在場上的戰術核心。
王一民不是不能用,隻不過他們從未考慮過讓王一民成為國家隊的“控場指揮”,這小沒心眼的控製自己都難,控製一個隊伍更是在為難他。
總教練徐天陽沉默了。
技術組和分析組的教練都沉默了。
塞爾維亞的攻擊性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第三局一定要贏嗎?”徐天陽翻過A4紙,快速預測起積分,“奧運是五局三勝製度,在秦皇島的時候我們預測過,小組賽一共六場,假設冠軍隊得分為15-18分,那麽我們至少拿12分才能進入淘汰賽。”
“積分按勝場計算,我們現在已經拿了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