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傅應飛道。
王一民如臨大敵,“你要幹什麽?你覺得不妥?”
傅應飛把身上輕薄的運動外套一脫,反手搭在徐天陽教室之外的應急消防箱上,“我去拿鑰匙。”
許鶴:“啊?”
“這次我去拿。”傅應飛把自己的手機遞給許鶴。
許鶴低頭看向屏幕,徐天陽的名字在屏幕上瘋狂出現。
未接電話在短短的十分鍾之內上升到了20個。
隨著傅應飛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王一民怔愣著喃喃出聲:“原來傅應飛也會幹這種事……”
他猛地轉頭看向許鶴,“我還以為他是教導主任轉世,隻會抱著手臂說:‘你這樣子不對!’或者‘誰在爬樹!我叫家長了啊!’之類的。”
許鶴表情複雜地吸了一口氣,“雖然……嗯……但是你對他稍微有點誤解。”
王一民:“雖然他確實很死板?”
許鶴輕咳一聲,“我建議你換成直率、實誠與耿直。”
王一民頓時豎起大拇指。
原來這就是高情商嗎?好會說話。
陳明樂趴在窗戶上緊張搓手,“雖然隻是二樓,但是他真能順利拿到嗎?摔跤了怎麽辦?”
“壯崽”說著,又有了要哭的趨勢。
陳明昊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窗戶開了!”
許鶴抬頭,看見傅應飛單手支撐在窗台上,用一個標注的懶人跳側身翻入了辦公室,接著他抬起雙手朝著窗外拍了拍,肉眼可見揚起了一層灰。
他徑直走到徐天陽桌子前,剛要拿徐天陽放在桌上的鑰匙,樓梯口就傳來一聲怒吼:
“許——鶴!”
“馬上都要奧運選拔了你還給我爬窗戶!你——”
許鶴轉頭,和愣住的徐天陽對上視線,“我怎麽了?”
徐天陽:?
“我在樓下停車的時候看見有個人翻進了辦公室,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