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應飛湊在許鶴耳邊問,“為什麽不告訴他們我們已經續約了?”
“當然不行,米蘭銀行俱樂部的傳統就是合約滿一年再續約,如果大家都知道米蘭俱樂部和我們提前續約,那麽他們的信譽就有可能會產生影響。”
許鶴小聲又快速地說道,“按照往年米蘭的續約時間,我們至少要到8月份才能公開表示已經續約。”
傅應飛看了眼捏著支票趴在讚助廣告牌上眼巴巴的巴西俱樂部經紀人,“需要我幫你把他趕走嗎?”
許鶴:?
“這就不用了吧?”
就算他和傅應飛一起長大,也時常會因為自己和傅應飛的腦回路不一樣而感到格格不入。
許鶴走到巴西經紀人麵前,委婉拒絕,“我現在還是一個高二的學生,等這邊的頒獎儀式結束之後需要在窗口期回學校上課,準備高二期末的考試。”
“我們高考的必考外語是英語,再學一門葡萄牙語對我來說負擔有點大,等繁重的課業結束之後再聯係好嗎?”
巴西經紀人一時間找不出什麽說服許鶴的話,隻能收回支票,黯然離去。
其他觀望形式的經理人紛紛決定改日再議。
巴西那樣的排球強國的俱樂部都被拒絕了,他們這些在巴西和意大利麵前都排不上號的小俱樂部就算加再多的錢也沒什麽用。
許鶴今年在賽場上表現出得二傳能力無語倫比,絕對是最佳二傳。
拿到最佳名號的選手會得到意超發放的額外獎金。
許鶴這樣層級的球員都不會特別缺錢。
這種球員在未來選擇俱樂部的時候看得不一定是硬性工資,而是俱樂部的軟實力和醫護水平以及獲取賽事資源的能力。
而舍得為球員花錢的米蘭俱樂部當屬世界之最。
許鶴應付完巴西經理人之後,中央體育館的擴音音箱裏就傳出了廣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