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伯元認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然他看不上開娛樂公司的萬銘,他的語氣依然和善:“聽說你和江戾關係不好。”
“你從哪兒聽說的?”
“從哪兒聽來的不重要。”段伯元笑了笑,“重要的是我們都不太喜歡他。”
電話裏萬銘否認:“我沒有不喜歡他。”
段伯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如果萬銘直接承認厭惡江戾, 他反而懷疑萬銘別有用心。
畢竟誰願意留下話柄?
“那是我聽岔了。”段伯元先是安撫萬銘, 再是不動聲色透露來意,“我的兒子馬上要和他舉辦婚禮了, 我理解年輕人因為**做出不太理智的舉動, 不過**總會消散不是嗎?”
他無法容忍段知寒和江戾結婚, 少年如果不是生了副好相貌,約莫還在泥濘裏打滾。
萬銘飛快應了聲。
段伯元聽著電話走到落地窗前:“我不是那種封建家長, 妄圖插手孩子的人生, 隻是想打磨江戾的性子,比如讓他在明天的慈善宴會上吃點兒苦頭。”
他顧忌江戾身邊的段知寒,這個兒子越來越令他害怕了, 因而不想把少年逼到絕路。
他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江戾的成功來得太容易了,哪怕是演技出眾的段知寒, 躥紅速度遠不如江戾快。
落地窗外是萬丈高空, 滬市在他腳下格外渺小, 他確實有俯瞰這座城市的資本。
“當然你不會白白出力氣,如果你願意答應我這位父親微不足道的請求,段氏將提供五千萬無息資金, 支持你的公司在東南亞開辟市場。”
五千萬對萬銘國際的資產來說不多, 萬銘國際在內環的辦公樓便上億了, 然而這是實打實的貨幣資金, 沒有哪個公司敢說自己不缺錢。
段伯元毫不懷疑萬銘會答應, 打擊江戾的機會放在眼前,還能得到五千萬的無息資金,傻子才會不答應吧。
哪知電話那邊的萬銘破口大罵:“你他媽以為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