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寒掛了電話走回客廳, 藍發少年已經睡著了,手上抱了個狐狸抱枕。
他輕輕抱起熟睡的江戾,將少年抱去**。
江戾的睡姿格外乖巧, 下巴壓住毛茸茸的抱枕, 連睫毛都不眨一下。
段知寒忍不住揉了揉江戾的頭發, 因為怕抱枕壓到腰上的傷,從少年手上抽出抱枕。
江戾似乎很喜歡狐狸抱枕, 緊緊拉住枕頭角不放, 抽了兩三次才抽開。
段知寒把抱枕放到邊上, 恰好薛宇發來監控視頻,他走到書房打開電腦。
他在電腦上打開視頻, 從他出門的時候開始看。
鳳凰路毗鄰國家博物館, 路麵上的車川流不息,至於路上的人那就更多了。
段知寒靜靜看著監控,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知不覺看到了江戾。
少年裹成了個毛球,大約是害怕過馬路,猶豫了半天才踏出腳步, 卻不知道為什麽要過去。
段知寒看著毛球走上馬路, 每走兩步便會左顧右盼, 向來淡定的他緊緊盯著電腦屏幕。
所幸少年雖然走得緩慢,不過謹慎避開來往車輛,安全抵達對麵。
段知寒的視線沒那麽灼灼了, 直到江戾再次出現在畫麵中。
少年應該去了商場購物, 手上多了個購物袋, 過馬路時依然無比小心, 時刻留意兩邊的車。
變故是在驟然間發生的。
一輛法拉利從小巷衝了出來, 徑直朝江戾的方向撞去,少年愣愣地站在原地,被法拉利刮倒在地麵。
燕城不算多熱心的城市,每人為了生計奔波,沒有人願意扶受傷的少年。
段知寒的眼裏浸滿濃烈的情緒,望著少年顫顫巍巍爬起來了,哪怕疼得站不起來,不忘撿地上的袋子。
忽然臥室傳來咚咚聲,他把車牌號發給薛宇,關了電腦走進房間。
江戾不知什麽時候醒了,努力地坐了起來,段知寒立馬走過去:“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