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滅世遊戲裏和主神談戀愛

八十三 你吃吧,爸不餓

上了創世神的床和上了創世神,一字之差,就南轅北轍,謬之千裏。偏偏人家時望根本不聽勸,就是鐵了心的認定自己是上麵的,誰說都不好使。

因為在時望那微妙的小腦袋瓜裏,就沒有做受的這根弦。再說容嶼長得那麽好看,鐵定是受沒跑了。

時望在這方麵到底有多自信呢?大概是自信到連自己曾被關在鳥籠裏侵犯的事情都給忘了,這段記憶甚至還可能被扭曲成了另一種合乎情理的方式——就像女人可以強迫男人那樣,受怎麽就不能強了攻呢?

容嶼默默的喝咖啡,沒做什麽解釋,這種事多說無益,往往是實踐出真知。

說一百遍我是攻,不如真刀真槍的把時望扒光了,按在**操到渾身發軟,哭著向他求饒,才能讓他刻骨銘心的明白:這嚴明的上下/體位問題,就像天和地一樣,絕無倒反天罡的可能。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貿然動手隻會把人嚇跑,還是先讓他在幻想裏得意幾天吧。

容嶼忍了忍,沒說話。但這種寬宥的忍讓看在時望眼裏,就成了默認。

時望腦中正在上演大戲的關頭,Foxer又端來一塊香草蛋糕,容嶼放下咖啡杯,神色自然的接過餐碟,仔細的用餐刀切成容易入口的小塊,送到時望手邊。

時望麵上沒什麽表情,但心裏卻得意極了,你看看這家庭地位,看看這男人的麵子,看看他這總攻的威嚴,連吃個蛋糕都有人伺候著。

他這樣想著,刻在骨子裏的、對容嶼的畏懼心與敵意就淡了很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怎麽看他都不順眼了。時望甚至有點兒愧疚,也許容嶼一直都很愛他,可自己卻把他給忘了,還對他充滿了莫須有的敵意。

曾經的戀人單方麵反目成仇,容嶼一定很傷心。

時望心想,雖然他失憶了,但這畢竟是自己曾經的媳婦,雖然變態是變態了些,可自己都把他那個了,就得擔起責任,不能拔屌無情,還是要對他好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