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望疊了【視覺消失】DeBulf,所以容嶼使出的絕殺【顏值勾引】被判定無效,**失敗。
容嶼隻好遺憾地放棄了自己腦海中會被屏蔽的某些不可描述,溫柔的親了下時望的唇角,輕聲哄道:“好了,我不弄你了,不過你得把衣服脫了再睡覺,穿著褲子睡會影響睡眠質量,對身體健康也不好。”
他撫摸著時望的大腿,低笑道:“尤其是對那裏不好。”
時望:“……”
“你眼睛看不見,不方便,來,我來幫你脫。”
容嶼把時望抱在懷裏,輕車熟路的脫掉他的衛衣,牛仔褲,再用被子把他光溜溜的裹住,得了便宜還賣乖,擺出一副助人為樂的樣子,“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時望:“……並不應該好嗎。”
但經過一天的勞累,他也確實困了,脫掉衣服之後,皮膚直接與柔軟暖和的被子接觸,舒服得讓人想用力伸個懶腰,再蜷縮起來美美的睡一覺。
時望打了個哈欠,閉上眼,含糊不清的道:”明天早上記得早點兒叫我起來…”
“放心睡吧。”容嶼摸了摸時望毛茸茸的短發,手指捏著他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釘,像注視著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瑰寶一般,無比珍惜的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時望這一覺睡得很沉,夜間似乎也有過幾次閃電,但他卻完全沒察覺到。第二天時望是被自己的鬧鍾叫醒的,他摸索著拿到手機,憑感覺橫著劃了一下,鬧心的鈴聲戛然而止。
時望翻了個身,半睜著眼看了看腕表,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現在居然都早上八點了!
他騰得一下彈坐起來,伸手胡亂的向四周摸索,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一把扯住了容嶼的頭發,惱火道:“不是讓你早點兒叫我嗎?不叫就算了,改我鬧鍾是個什麽意思?!”
容嶼無奈的握住對方的手腕,輕而易舉的拉開,故作無辜,“我也隻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而已,沒想到你不但不領情,還對我實行家庭暴力,實在是太傷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