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嶼在山上憑空建起了一座華麗幽深的府邸,把小孩帶在身邊,錦衣玉食的教養長大。
容嶼對他出奇的有耐心,非常的縱容,所以即使小孩像小尾巴似的成天跌跌撞撞的跟在他後麵,用剛挖了土而髒兮兮的小手拽他的衣擺,他也絲毫不會生氣。
後來小孩長大了,成了英俊清秀的少年,容嶼才偶爾會離開人間,回神界去處理公事。
少年就留在府邸裏,和幾隻養來解悶的小兔子一起等容嶼回來。
容嶼不能帶他去神界,因為凡間的人類絕對無法抵達神的世界,這是不可動搖的法則定律,容嶼隻能盡量的快去快回。
不過再怎麽說,精力旺盛的少年也不可能乖乖的在無人的府邸裏守十幾天,甚至一個月。他受不了無聊的等待,總是趁容嶼不在家的時候偷偷跑到山下的村子裏去玩,還結識了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夥伴。
開始他還遮遮掩掩的,怕容嶼生氣,後來膽子大了,就完全不隱瞞了,經常拉著容嶼的手興衝衝的講自己在村子裏玩了什麽,認識了什麽人,一起做了什麽事。
他夢裏提到的兩位朋友,其實就是齊哲和陸餘星的前世,而且是很多很多輩之前的前世。
一般來說,天性是刻記在靈魂裏的,不會隨著轉世而變化,這也就是為什麽有人生來善良,有人卻天生壞種,像齊哲那種,就算是轉世成一隻甲殼蟲,也是一隻嚴肅正經的甲殼蟲。
而時望呢,盡管生長環境不同,但性格和前世也差不多,本性正直善良,固執又倔強,然而平時就手欠得不行,衝動莽撞,又菜又愛玩。
又菜又愛玩的時望此時已經懵了,他呆了足足一分鍾,才艱難的理解了容嶼那句輕描淡寫的話。
時望喉嚨幹澀,“你的意思是…我前世是人類‘起源’中的一員,而且還是你帶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