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偏偏又狹路相逢,時望立刻警惕了起來,把衣服整理好,戒備的盯著他,“你來幹什麽?”
嚴霆懶懶散散的抬頭看了看招牌,戲謔道:“喝咖啡?”
“咖啡來了~”
嚴霆話音剛落,陸餘星就端著餐盤,上麵放著一碟香噴噴的麵包和三杯卡布奇諾,剛抬腳邁過後廚門檻,一抬眼卻看見了窗外的嚴霆。
陸餘星轉身就往回走,“咖啡走了~”
嚴霆:“……”
“倒也不必這麽緊張,小子。”嚴霆信步邁過咖啡店的大門,走到桌前,用食指敲了敲桌子,“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好的怎麽樣了。”
時望皺了皺眉,毫不客氣的罵道:“有病吧你,憑什麽給你看?”
嚴霆不惱反笑,似真似假的道:“畢竟我是第一責任人啊,我心裏很愧疚的。”
他豎起一根手指,故弄玄虛的晃了晃,“咱們第一次見麵我不就說了嗎,你可是我的理想型,我關心關心你是應該的。”
時望二話沒說,一把抄起桌上的長柄陶瓷花瓶,手握著瓶口往桌沿上一砸,隻聽嘩啦一聲,瓶子就碎了一半,碎片四濺。
時望用鋒利的破碎截麵指著嚴霆的脖子,冷道:“滾開,不然就對你不客氣了!”
齊哲立刻按住他的手臂,低聲叮囑道:“別激動,小心傷口再裂開。”
嚴霆絲毫不在意這拙劣的武器,不過他還是十分配合的向後退了幾步,敷衍的半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無意開戰。
“好了好了,看到你還這麽生龍活虎的我就放心了。”
嚴霆留下這麽一句,竟然真的就轉身離開了,而且毫無戒心的把後背朝向了時望他們。
時望看著他離開咖啡店,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來幹什麽的?”
齊哲想了想,“大概隻是想來確認你的安危吧。”
時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