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滅世遊戲裏和主神談戀愛

一百零二 珍愛生命,遠離手欠

時望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齊哲教過他,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嚴霆確實有個悲慘的童年,但死在他手上的人比他更悲慘,時望沒理由因為一場不知真假的閑聊就去同情這個惡棍。

王鵬還在浴室洗澡,水聲掩蓋了他們的對話,嚴霆扯開了話題,“剛才那幅畫叫什麽來著?花田的繆斯,那上麵畫的是你?”

時望心裏莫名的膈應,敷衍道:“啊,可能吧。”

“你還穿過那樣的衣服啊,拍藝術照?”

“沒有!”時望不由得回憶了一下那幅畫,畫裏男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袍,很寬鬆,因為款式過於簡單,又加上油畫本身就會模糊細節,看不出是東方還是西方的衣服,不過肯定不是這個年代的。

他遲疑的道:“大概是容嶼隨便畫的吧,反正我沒穿過那種衣服。”

嚴霆略微思考了一下,半真半假的道:“我不覺得那個人會創造出一幅不存在的畫,肯定是照著真人畫的。”

時望懷疑的看著他,“你怎麽知道?瞎猜的?”

嚴霆哈哈一笑,“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是曾經在名畫展會上呆了好幾個月的人,受過藝術的熏陶。”

——雖然他當時的目的是為了盜走鎮館之寶,在提前踩點罷了。

“那種畫麵,還有給人的感覺,光憑想象是畫不出來的。”

嚴霆說得頭頭是道,煞有其事,“他肯定是一邊看著現實,一邊充滿愛意的在紙上落下畫筆。”

時望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他的眼睛裏出現了一種本能的、尖銳的攻擊性,他非常抗拒,不顧一切想要否決嚴霆的話。

時望知道自己記憶不全,但他就是潛意識的明白,自己沒穿過那樣的衣服,也沒當過容嶼繪畫的模特,絕對沒有。

因為如果容嶼真的曾經為他作畫,那麽肯定不會隻有一次,他們在一起上千年,時望不可能完全沒有容嶼為他拿起畫筆的印象,連一個片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