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淚水還掛在眼角, 阮青遙呆呆地低頭看著程舒,“什麽意思呀?”
程舒把他的任務、來曆跟阮青遙撿著好聽的解釋了一遍,“因為國鬥對年齡會有十分嚴苛的檢測, 所以我不能再作為你的隊友和你一起。但是隊伍可以有隨行保鏢。平時我不會出手, 萬一有不敵的危險情況我就會出手,不過有我參與的戰鬥不計得分。”
“那你的任務怎麽辦呀?”阮青遙擔憂地蹙起了眉頭,偽裝失敗了,肯定就不能順利地臥底刺殺了。
“還不知道, 你二哥把我要過來跟著你們了,現在國鬥最重要。”其實任務已經中斷結束, 但是程舒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會出事,為了讓青遙不那麽擔心他, 等撐不住的時候程舒會借口做任務離開。
“那就好。”擔憂之情退卻, 阮青遙的重點放到了程舒和他二哥的關係上,“所以你和二哥早就認識呀?你是受二哥所托來照顧我的?”
想起自己介紹程舒和二哥認識時說的話, 阮青遙的臉上火辣辣的, 一股難言的羞澀從心中升起來。
“對不起, ”程舒充滿了歉疚, “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兩人眼睛對眼睛, 互相盯了一會兒, 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阮青遙微笑,“原諒你啦, 沒有其它事情瞞著我了叭?說起來程程你為什麽突然就走了, 身體還好吧?”
被阮青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的受不了, 程舒把自己隨時可能噶掉的身體狀況稍作加工美化, “都是老毛病了, 治療後平時稍微注意點就行, 我帶著藥呢,青遙不用擔心。”
臨走前,他從醫生那兒磨來三支藥劑。等病發了,一支藥劑能撐一天,足夠他借口有新任務和青遙道別了。
阮青遙點了點頭,後退兩步仔細打量程舒,看完又上前一大步捏了捏程舒的臉,扒開程舒的下眼皮看裏邊的紅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