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在審訊的犯罪嫌疑人在市局的審訊室中死了, 還死的如此慘烈,驚天動地,這簡直是史無前例。
鄒琪的臉色都白了, 忍著作嘔的聲音立刻向上麵匯報, 劉科接到消息立刻往回趕。
“這,這TM是怎麽死的啊?”
鄒琪現在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他見過案發現場,但是這人就在自己眼前死了的還是第一次, 葉銘的臉色也很難看,很顯然這是他見過的最新鮮的屍體了。
別說是刑偵科的領導了, 就是法醫科的人也都過來了,任誰看到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 現在這個樣子都無法相信, 而且那刺鼻子的血腥味兒和那刺目的現場都讓人渾身不適。
楊慶民前兩天被江黎川半勸半強迫地給送到了醫院做檢查,好幾個指標都不太好, 醫生建議住院調養一下, 前一天才回家, 今天剛得到了消息就要會市局。
看著像是牢頭一樣的兒子出聲:
“小川, 市局審訊室有嫌疑人死了, 我得去看看。”
江黎川聽到這個消息都頓了一下, 市局審訊室嫌疑人死了?他知道肯定是攔不住楊慶民的,轉身去拿厚衣服:
“我陪您去。”
葉銘看著過來的呂明出聲:
“人應該是被炸死的, 腹部噴射狀傷口最嚴重, □□應該就在張初的身上。”
“身上?不可能啊, 他進來的時候身上是做過安檢的, 怎麽可能藏住爆炸的東西呢?”
說話的是刑偵科的一個人, 葉銘其實也想不通這一點, 但是剛才他們看到的那一幕和聽到的聲音就是爆炸。
現場被勘探一遍又拍照了之後,張初的屍體就被法醫科直接送到了解剖室。
葉銘以為可以立刻解剖確定死因,但是呂明卻攔住了他:
“現在不能剖,得等家屬來,好好的人死在了市局,家屬指不定怎麽鬧呢,現在要是不經過家屬直接就把人給剖了,家屬都得覺得是我們銷毀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