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謝與真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他就是那隻小狐狸的事實。
隻是沒必要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他如此想著。
隻是他不提,傅玄卻主動提起了往事。
“說起來,之前在南疆的時候,有一隻小狐狸總是黏著我。我也給他取名叫真真,與你現在的名字倒是一模一樣。還真是巧了。”
謝與真垂下眼眸,裝作不經意的問道:“為何要給他取名叫真真?”
“沒什麽特殊的原因,隻是覺得他的眼睛看起來很單純。所以給他取名真真,純真的真。”
“是嗎?”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當然。好了,我們也耽擱了不少時間了,先去吃飯吧。想來你也餓了,不吃飯可不行。”
謝與真本沒感覺到饑餓,但聽他這麽一說,似乎還真有點餓了。
傅玄自然的牽起他的手,帶著他一起出了門。
清晨的走廊裏一如既往地吵吵鬧鬧,很多人也都和他們一樣,選擇了在這個時候出門。
傅玄和謝與真的出現並不算突兀,但他們相牽在一起的手卻十分惹人注目。
不過大部分人也隻是隨意看了一眼,並不覺得有多麽驚奇。畢竟在靈界男人與男人談戀愛實在不是什麽稀罕事,甚至男人與男人結成道侶的現象也屢見不鮮。
修真一途總是寂寞的,找個伴侶陪著自己一塊修煉實在再正常不過。
這些修士也並沒有什麽同性不可相愛的觀念。在他們看來,能在枯燥的修煉途中尋找到一個合自己心意的道侶已實屬不易,哪裏又還會去在乎對方的性別。
傅玄和謝與真就這麽一路牽著手來到了一樓的餐廳。
兩人這一路上受到了不少的注視,不過他們都並未在意。
謝與真看著餐廳內色香味俱全的各種食物,又看了看自己與傅玄還牽在一起的手,不禁微微皺眉的疑惑道:“我們現在還要繼續牽著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