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從幻境中離開,回到了現實中。熟悉的便刺痛感再次襲來,讓他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這時白軟軟也走了過來,她看著傅玄蒼白的麵色,有些遲疑的問道:“傅學弟,你沒事吧?”
傅玄道:“我沒事,多謝學姐關心。”
“呃……你沒事就好。那你除了頭痛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白軟軟撓了撓頭,又看了看他的臉,神色一時有些遲疑。
傅玄注意到她不同尋常的神色,心中立刻便有了猜測。
他不動聲色的回道:“沒有,我很好。多謝學姐關心。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哦……好,那你好好休息。”白軟軟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她看著傅玄此時平靜且正常的神色,完全無法將他和那個在對戰台上神色可怕的人聯係在一起。
或許真的就像她那個同學所說的那樣,傅玄和喻飛白是一樣的。他們兩個都是一戰鬥起來就會忘我的人,會表現得和平常不一樣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但她敏感的內心卻告訴她,傅玄和喻飛白是不一樣的。他們雖然同樣會在戰鬥的時候變得瘋狂,但傅玄卻又比喻飛白多了些什麽。
但到底多了什麽,她卻又實在說不清。
本來她還擔心是不是傅玄生了什麽心魔,但剛剛看傅玄跟平常沒什麽兩樣的神態,她卻又不確定了起來。
但願是她想多了。
另一邊,傅玄離開後便直接回了房間。
雖然他除了臉色略蒼白之外,和平時看起來也沒什麽不同。但是尖銳的疼痛卻還是讓他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來到房間外,他如往常那般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依舊黑漆漆的,光線暗沉的仿佛被打翻的墨汁。
傅玄剛走進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還未有所行動,身後的門就忽然自動關上,而他本人也被一雙手按著直接貼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