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抱著謝與真進了帳篷後,隨手就開啟了隔音陣法和防窺視的結界。
隔音陣法是帳篷內自帶的,但結界卻是他自己布置的。
謝與真看著他從容的手法,忍不住輕笑道:“看來你在地下室的奇遇不少,最起碼修為漲了不少。你現在修為到哪個地步了?”
傅玄對他有問必答,見他好奇便回道:“已經是練氣大圓滿了,出去便能築基。”
“那很好啊。之後你再努努力,很快就能金丹了。在靈界,金丹修士的地位雖然比不上元嬰修士,但也頗為受人尊崇。等你突破了金丹,實力也會更強。到時候你也能更好的幫我了。”
傅玄看著他輕鬆的神色,眉宇間卻有些沉重。
他動作輕柔的將謝與真放在了榻上,卻並未立刻直起身。
謝與真躺在那裏與他對視,唇角還帶著未褪的笑意道:“怎麽還不起來?你擋著我的光了。”
傅玄緊抿著唇,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輕輕地問道:“真真,你是不是很疼?”
謝與真愣了愣,隨後他唇角的笑意消失,神色也迅速冷淡了下來。
隻見他疲憊的閉上了雙眼,語氣也有些無力道:“是啊,我很疼。是靈魂撕裂的那種痛苦。”
傅玄不發一語,隻抓著他的手將自身靈力渡進了他的體內。
溫熱的靈力霎時溫暖了他冰冷的經脈和身體,但卻緩解不了絲毫靈魂上的痛苦。
他垂著眼抓住了傅玄的手道:“沒用的。我的傷在我的神魂上,你這樣的治療手法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那我該如何做才能讓你好受一些?”傅玄輕輕地問,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無法抑製的心疼。
謝與真瞧著他這幅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語氣中也忽而帶上了幾分惡劣的道:“神魂上的傷自然就隻能用神魂來補。想要我不痛,除非你去殺了他們,用他們的神魂來為我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