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給他取個名字吧,渺渺不太懂。”井渺伸一根手指撥弄小狼小小的手掌,“跟哥哥姓可以嗎?我喜歡你的名字。”
你對我濾鏡可真大。
席斯言看著小孩的臉,有點壓抑不住的激動:“我真的能給他取名字嗎?我是說,以後的我會不會不高興?”
井渺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我不知道。”
“那不管啦。”席斯言又戳戳小朋友的臉蛋,“生物學上我也是他爸爸呢,先過癮再說。叫樂生吧好不好?”
他一筆一劃寫在枕頭上:“這個樂,這個生。”
“這是什麽意思?”井渺歪頭,“是希望他以後有一個快樂人生的意思嗎?”
“不是。”
年輕的Alpha眼裏的溫柔和很多年後的人重合在一起:“是希望他知道,能作為你的孩子降生,是一件幸福快樂的事,也是想告訴他,能成為他的父母,我們也很幸福。”
席斯言醒的很快,他是晚宴主角,不能不出席。
井渺和小雪狼睡得很熟,席斯言想了想就又湊近了一些,他這才從漂亮的Omega眼下看到淡淡的烏青。
一個身體不太好的Omega帶著剛出生的孩子,被困在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地方超過24小時......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是在幹什麽,怎麽能讓他們受這麽多苦呢?
席斯言想伸手摸一下他的臉,又收了回來。
他在另一個房間看到霽雲,井渺說的舅舅,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
“你好。”
霽雲正用著借來的電腦模擬那個初始空間的建模,可是十四年前的電腦網速和功能都不太跟得上。
聽到聲音霽雲才抬起頭來,看到身姿挺立的俊朗少年站在門口,跟小王子似的。
霽雲笑了笑,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可沒這麽正經。
“嗯,你好。”端起長輩的架子,霽雲矜持地點頭。
席斯言走到他身邊,麵對霽雲他倒是輕鬆了很多,沒有和Omega相處的局促:“你好,我想請問,你們什麽時候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