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小花花,要帶走嗎?”
穿著背帶襯衫的可愛小男生,走路一跳一跳的,他手裏捧著一個對他而言有些沉重的小盆栽,小心翼翼地往一個大人身邊走。
男孩子坐在地上清點箱子,他的領口還別著裝飾用的白花胸針,露出來的脖頸和鎖骨和他的臉一樣白,猶如在發光。
隨後揚起一張精致漂亮的麵容,像綻放的月季,年歲漸長削減了他從前的稚嫩,但保留了完全的純真。
小爸爸,又香又漂亮,好喜歡他。
小男生又靠近他一些:“渺渺。”
井渺看著他笑,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他伸手把席樂生拉到懷裏抱著:“小狼喜歡這盆花嗎?但是這些好像都很難帶走,一會我們問問爸爸怎麽辦好不好?”
席樂生撥浪鼓搖頭:“我想幫你收東西。”
三歲剛滿的小朋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明明是跑跳都還會摔跤的年紀:“爸爸說,渺渺是小王子,不可以自己動手。”
井渺笑彎了眼睛:“你才是小王子。”
他接過席樂生手裏的盆栽放在旁邊,親了他一口,聲音壓的很低:“偷偷的,不告訴爸爸。”
席樂生高興地還有些肉嘟嘟的臉晃起來,拉著井渺撒嬌:“渺渺,再親親。”
他最喜歡的小爸爸還沒來得及再另一邊的臉頰上香一個,就被一隻大手拎了起來,席樂生抖了一下,討好地轉頭:“爸爸。”
席斯言拎著他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語氣不善:“剛剛和小爸爸在幹什麽?”
小孩眼睛珠轉個不停:“沒有幹什麽。”
“小爸爸親你了?”席斯言捏他小鼻子。
席樂生捂著鼻子哇哇叫:“壞爸爸,你不許小爸爸親小狼!”
“嗯,不行,你小爸爸隻有我可以親。”席斯言理直氣壯地把席樂生放到一邊,“自己去玩,我們馬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