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帶著他們休整後, 來到餐廳就餐。
“說吧,怎麽突然就來德國了?”
幸村見眾人用餐完畢,就直接找了個休息室打算好好交談一番。
眾人聽到幸村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將視線投到仁王身上。
問就是,“罪魁禍首”就是他。
本來這事開頭的提議就是仁王。
仁王回看柳, 眉頭一挑。
明明他說話的時候你沒有反駁?難道你要自砸“軍師”招牌嗎?
還有你們, 來的時候都是怎麽默認的?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
立海大今天的兄弟情, 是不存在的。
“幸村部長,你沒有被青學的手塚給欺負吧?”
在仁王還在思考怎麽回應幸村的時候, 切原的話就如甘泉淋下, 將他拯救了出來。
仁王輕鬆了口氣, 幸村被小海帶轉移視線就好了,幹的漂亮, 赤也!
但是仁王顯然放心的太早了,切原是那麽容易讀懂前輩們複雜的心聲的嗎?
“仁王前輩說,青學的人這次過來會欺負部長, 我和前輩們都很擔心部長。”
所以才來了德國, 還先斬後奏是嗎?
幸村篤定的視線在眾人身上遊移, 嘴角的弧度漸漸放了下來。
仁王努力睜眼, 在幸村收斂了笑意後, 反而放下心來。
幸村笑的越歡, 後果才更嚴重啊。
所以仁王很上道地連忙說道:“其實是聽到青學要來看望手塚,大家又都很想幸村你, 所以我們就一致決定過來了。”
柳生聽後默默端起水杯, 低頭輕輕抿了一口, 丸井則將自己的口香糖靜靜分享給桑原, 桑原接糖的同時將自己的後腦勺留給仁王, 柳安靜坐在一旁好像事不關己, 真田蹙起的眉頭都快成川字形了……
切原瞪大雙眼望著自家仁王前輩。
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
良久,在幾人小動作越來越多的情況下,幸村見逗的差不多了後,忽然輕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