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攻擊計劃很簡單:用撲克滅掉室內的光源,趁敵人因突如其來的黑暗而陷入暗適應的時候從背後偷襲他們。
“誰?!”
果不其然,典獄長站起身來,但他並沒有察覺到我的接近。
你的罪孽,就用生命來償還!
刀尖沒入肉體發出細微的聲音,我用短刀狠狠地紮進他的心髒。
“呃……你是誰?!”
典獄長出乎意料地並沒有立刻死亡,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左臂。
“典獄長?發生了什麽?”
另一個敵人抽出自己的武器順著聲音向這邊摸黑走來。
糟了!暗適應的時間很短,如果不快速解決掉他們的話我將會陷入被動。
管不了那麽多的我又掏出一張撲克,沿著典獄長的脖子劃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你……”
因為頸動脈所破,身下的男人再也發不出聲音,抓著我的手也鬆了下去。
我連忙抽出短刀,朝身後的敵人先是丟過去一張撲克,在他用武器格擋而露出破綻的瞬間,輕點腳步,用盡全身的力氣——
“噗哧!”
他的心髒也被我刺穿。
“呃啊……”
在我麵前緩緩地跪了下來,他雙手捂著心髒的位置,扭曲著麵龐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為什麽……你……”
不殺掉敵人就會被敵人所殺,沒有人會因為你是女孩子而心存憐憫,反而可能會遭到更殘忍的對待。
我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事實而不是遊戲,沒有第二次重生的機會。
或許是因為嘉蘭露的這個身份讓我安逸了太久,戰鬥結束後從典獄長身上搜出鑰匙的時候,我的手因害怕而抖個不停。
……
“哢噠——”
用鑰匙打開了普倫特的牢房:“為什麽你會被關在這裏?”
他活動了一下身子走了出來:“我啊……哎……在聽到你和小蝶在晚宴上發生的那些事後,我就想著憑自己能不能把你們救出來,結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