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敏最新的一條銀行卡消費顯示他買的鴿子湯消費。卡裏餘額還有三百多萬。
莊琪倒抽一口冷氣。
趙曉敏家裏普通,工作普通,她背著五六十萬的包,手裏還有三百多萬。這筆錢哪來的?
等等。
她手包的這樣,趙曉敏根本沒問一句怎麽了,受了什麽樣的傷。
趙曉敏把她帶去的酒店,根據趙曉敏的消費水平來說,住一個五星酒店,這不可能。她舍不得。但是趙曉敏還是把她帶過去了。並且趙曉敏買單。
如果沒有趙曉敏把她帶去酒店,如果不是趙曉敏在入住後,和她說免費的籌碼我們去玩玩吧不然也浪費了。這兩個如果沒有的話,她也不會輸了這麽多錢,更不會少兩根手指。
這個包,這麽多錢,還有趙曉敏把她帶去賭場。
是不是存在什麽聯係。
莊琪從趙曉敏的包裏翻出鑰匙。
趙曉敏一個人租住一室一廳。
莊琪就把趙曉敏的防盜門鑰匙解下了一個。
莊琪喝著湯,假裝的和趙曉敏聊天。
“你怎麽不問問我受了什麽傷啊?”
“你不包著手呢嗎?肯定是手受傷了。”
“少了兩根手指頭。”
趙曉敏玩手機的動作頓住了。
“被人剁掉的。”
莊琪把鴿子腿放到嘴裏,牙齒用力一咬,嘎巴一下脆響。吐掉了骨頭。
“就這麽幹脆,被剁掉了。”
趙曉敏的手機沒拿穩,掉在病**。
臉色發白,有些恐懼,有些尷尬,莊琪湊近趙曉敏,死盯著趙曉敏的眼睛。
趙曉敏猛地站起身。抓起了包。
“我,我明天還要上班,就,就先回去了啊。你好好養傷。”
趙曉敏落荒而逃,倉促的差點和護士撞到一起,很快就走了。
“護士,我疼的受不了,兩個晚上沒睡了,你給我兩片睡覺的藥物吧。”
“手受傷的人都難入睡,十指連心啊。我這就去和醫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