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蘊紙扇合攏,在掌心敲了敲,側頭在轉過來,一亮相,眉目犀利,帶著點小惱火的意思。
“心懷怨懟怪夫君,小生傲骨自幼形,夫君不該搶入門。大好姻緣險拆散,一怒之下遁空門。有心想把青絲剪,又恐錯過意中人。”
“我錯了老婆,我不該第一次就控製不住!”
白鶴鳴趕緊求饒,都過去了對吧,你就別生氣了,更不要遁入空門啊。
莊蘊小鼻子皺了皺,帶著點小撒潑的意思,紙扇敲了敲頭,似乎茅塞頓開,再次看向白鶴鳴,下巴一抬,特別的霸氣。
“夫君做事不周全,夫人我罰你跪門前,夫人不笑不展顏,罰你在門口跪一年!”
跪著啊,跪一年的,不跪我就出家,你信不信?這是威脅!
白鶴鳴雙膝發軟,從太師椅上滑下去,走了幾步單膝跪在莊蘊的麵前。
你看你看,我給你跪下了,你就別嚇唬我了!
莊蘊沒憋住,笑出聲,拿著手裏的扇子在白鶴鳴頭上敲了敲!
白鶴鳴很配合啊。
那就饒了你吧!
“夫人本想青絲剪,又看夫君很可憐,思前想後柔情轉,前世注定今世緣。”
“這必須的啊,三輩子修了我們倆的緣分呢。”
白鶴鳴非常讚同這話。
“如今夫君遠途歸,夫人思念常相隨。願伴夫君到白首,不知夫君願意否?”
莊蘊臉上微微發紅,鑼鼓點鏘鏘鏘的催著,催了三四次,莊蘊這才接了下去。
“我的郎啊我的君,小生今晚來求婚。”
戲腔後,莊蘊溫柔一笑,如曇花綻放,刹那燦爛融化夜間的冷。
彎腰把白鶴鳴扶起來,和白鶴鳴麵對麵的站著。四目相對,深情款款。
“願和你,白首相莊,恩愛到老。”
他們的姓氏結合在一起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成語,白首相莊。到老了還和年輕時候這麽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