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爸給賭場那邊打電話,和莊琪通了電話,莊琪被打的都沒人樣了,隻想回家,她爸一說必須拿股份來換,莊琪馬上答應了。哭著說爸爸你快來。
有律師在場,這份合同簽了也具有法律效益了。
白鶴鳴才姍姍來遲的去了那邊。
目前經營賭場的是白鶴鳴的老朋友加老同學嚴慎,嚴慎以前在京城圈子的一位二代,本來家族應該嚴慎繼承,生意由嚴慎負責,但是一場車禍失去一條腿,昏迷了兩年多,家族就把生意交給嚴慎親弟弟,嚴慎清醒以後也沒心思爭奪什麽,一奶同胞親弟弟,最失意的時候遇上來京的這位小公子,這就隨著小公子來到這邊。
白鶴鳴沒有直接去賭場酒店,而是被老朋友的人接到了家裏。
連日陰雨,老朋友腿疼的受不了在家養傷呢。
“老嚴,好點沒?”
白鶴鳴進來就看到嚴慎坐在輪椅裏,左邊膝蓋以下是空****的褲管。
“一到陰雨天就腿疼,沒事的。”
嚴慎笑著招呼白鶴鳴坐,拍拍蹲在腳邊給他按摩的小愛人。小了嚴慎十歲呢,現在還在上研究生呢。
站起來就對白鶴鳴一笑。
“小嫂子。”
一句小嫂子就把嚴慎小愛人的臉叫紅了。
白鶴鳴把手裏的禮物送給嚴慎的愛人。
“上次嚴慎和我聊天說想吃那邊特產了,我拿過來點。”
“你在電話裏說要結婚了,怎麽沒把弟妹帶來?”
“我那位是仙兒,在家參禪悟道,我就指望他那天得到飛升了拉著我上天當神仙呢。”
小嫂子還是很年輕,噗嗤笑出來。
“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就在家裏等我呢。說說莊琪怎麽回事?誰把她贏了?贏了三個多億啊?”
白鶴鳴怕的是真有什麽三個億的債主,這錢就真的要賠了。不然人家不讓走的。
“你這大姑姐啊,沒法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