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鳴從山莊回來以後,就說了趙曉敏。具體怎麽處置莊琪莊蘊也沒問。他不想知道,他挺生氣的。
和他爸爸說了這事兒,說莊琪往他吃的東西裏放了花生粉,莊爸長歎,翻過來問莊蘊,爸爸哪做錯了?
莊蘊怎麽回答?沒辦法回答。
莊爸說,莊琪回來他會製裁莊琪,嚴禁莊琪進入公司靠近莊蘊,給莊蘊討個公道。
莊蘊已經不指望他爸能管得了莊琪了,莊琪現在精神有問題,她的恨麻痹一切。
反正白鶴鳴會好好的治治莊琪,莊蘊就專心的去找老道士學習如何飛升。
就這麽個檔口,莊琪出事了。
欠下了巨額賭資。
莊蘊被老道士送出門,蘇婉迎了上來,皺著眉頭壓低聲音。
“二小姐出事了,莊老先生打來電話要您回去。”
莊蘊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他真的不關心這個。
“聽說欠了好多錢,被扣押了,不給錢不讓回來。”
“莊琪有錢,讓人送過去就行。這點事兒告訴我幹什麽,我也沒錢。”
話是這麽說,莊爸的電話追的很緊,上個電話是蘇婉接的,蘇婉說莊總再和老道士閉關修煉,莊爸氣不打一處來,第二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趕緊回來!”
“我有事。”
“什麽事兒比你二姐重要?你還是不是她弟弟了?莊家出事就找不到你,你不姓莊?這時候你多什麽清閑?趕緊回來!”
莊爸在電話裏聲色俱厲,嗬斥著莊蘊。上次白鶴鳴修改合同,莊蘊就躲了出去,怎麽都找不到。今天出事了他還不出現。
為什麽莊琪通恨莊蘊,就因為莊蘊這個冷淡的態度,還不如兩旁路人呢。
就沒這樣做姐弟的。
莊蘊挑挑眉掛了電話。
“回去?幾點了你還回去?明天再說吧。”
白鶴鳴回到家,莊蘊就拉著他叨叨這事兒,白鶴鳴聽著,他的消息獲得的比誰都早。莊琪怎麽出事兒的他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