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巡視組的事兒和白鶴鳴也有關係?大山子被抓也是白鶴鳴背後搗鬼?”
莊琪聰明,一下就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怎麽可能呢,巡視組啊,從上麵直接下來的,最高檢最高法組成的,白家能左右嗎?這不可能。”
“但你別忘了白家背景特別深。白家在京城名聲顯赫。”
“這和咱們有什麽關係啊,白家再有本事,他也不幫助我啊。我真後悔把莊蘊推薦給白鶴鳴。一點好處都沒帶來不算,白鶴鳴還一再的給莊蘊出頭。”
“不要臉,倆男的在一起多惡心,還這麽高調,好像世上就他們相愛一樣,把別人攪和的家破人亡一無所有!”
莊琪真的很恨,她老公被抓很快就起訴了。少說也五年,要孩子沒孩子,家庭也沒了,她也在看守所蹲了好幾個月,鬧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始作俑者莊蘊卻能賺錢愛情甜蜜,莊琪恨得咬牙。
莊爸想緩解這三個孩子之間的關係,別再鬥來鬥去了,別把對方視為仇人了,都好好的不行嗎?
反省這輩子做的事,沒造什麽孽,也沒有偏心,為什麽一個個孩子都會互相怨恨呢。
隨便找個借口,讓他們都回來吃飯,希望能化幹戈為玉帛吧。
莊蘊來的最晚,他來的時候都到了。上次那不歡而散後,這次是一次莊家家庭聚餐。
天氣冷了,莊蘊那道骨仙風的衣服沒辦法穿,太單薄了,但還是穿的非常休閑,牛仔褲淺色毛衣。
“怎麽來的這麽晚?”
莊爸問著莊蘊。
莊蘊沒出聲往沙發一座,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蘇婉趕緊解釋。
“去送白總回京,從機場趕回來的。”
“回去要著手準備欒市那塊地的開發吧。”
莊蘊低著頭撫摸杯子的花紋,蘇婉在一邊回答。
“白總挺忙的,莊總不過問白總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