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鳴回家的時候不算太晚,家裏有人等著,他就無心加班,九點多一點就回家了。
他吃飯,莊蘊就拿水果刀削水果,白鶴鳴看的有點心驚膽戰的,尤其是莊蘊削水果是刀刃朝裏,一個不小心就自己給自己戳穿了手心。
“我吃我自己削,你別弄了。”
其實帶皮吃也挺好的。
“我這本來就不是給你的啊。”
莊蘊削了一個蜜瓜,切成塊自己吃。
白鶴鳴無語,白浪費感情了。
“我給你準備了點錢。”
莊蘊吃了幾口,擦擦嘴。
“十個數,應該足夠你用了。你要用到時候我讓財務轉給你就夠了。你不用發愁去找錢。”
白鶴鳴有點奇怪。
“你有這麽多錢嗎?”
莊蘊有多少錢白鶴鳴一清二楚,他真沒這麽多的。
“我把山莊抵押給銀行了,帶出三個數,三個月,錢換上以後手續就拿回來。”
莊蘊很無所謂的說著。
白鶴鳴這飯吃不下去了,有點瞠目結舌,有點難以置信。
“山莊,你不是特別喜歡嗎?要是我資金回流慢了,這錢換不上,山莊就不是你的了?你,你願意?”
山莊就是莊蘊的避風港,是他的殼,莊蘊生活了十年,熟悉一草一木,精心設計的,他可以躲在那裏一輩子不出門。莊蘊說想回家,就是想回山莊。莊蘊非常看重山莊。
他這是把山莊抵押上了,把家也給壓上了,要是沒錢還貸,莊蘊就吧最後的避風港給賣了。他就失去最後的安靜之地了。
這也願意嗎?
莊蘊無所謂的點點頭。
“你誌在必得,我不能讓你對別人低仨下四的去借錢。我有我就給你,錢不多,但能解你燃眉之急。”
“就不怕還不上?我攤子鋪張的太大,資金回流慢,三個月還不上呢?”
“你這不也有別墅嗎?住在這邊就好了。雖然可惜,當是能幫上你的忙啊。有你我怕什麽呀,就算這個山莊賣了,到你錢多的時候你在給我買一塊地,我在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