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拉開門,不去管前麵的客人,也不管這是二哥的訂婚宴,他要把莊蘊帶回去,捆在**,做的他求饒。
剛走出一步,白鹿行白媽爺爺都著急的往這邊趕。
他們在樓下吃飯,樓上傳來一聲巨響,還在納悶,薛秘書就跑了過來,急切的在白鹿行耳邊低語,倆人打起來了,吵得特別厲害。
都急忙過來看看,到底在吵什麽。
進了走廊,就看到白鶴鳴就跟掐著小公雞翅膀一樣,掐著莊蘊的胳膊。
兩個胳膊都擰在背後,不管莊蘊怎麽掙紮罵他,白鶴鳴神色都是怒火,凶神惡煞一樣推著莊蘊就往外走,袖子卷起來那麽高,莊蘊的衣服都撕破了,白鶴鳴強行壓製著莊蘊要走。
“瘋了吧你!”
白鹿行大驚,快一步衝過來去扯白鹿行的胳膊。
“三弟妹胳膊都要擰斷了!放開!”
“沒你事兒!不好好管他不行了!”
“放開!我讓你放開!”
白鹿行一個人根本就扯不開白鶴鳴,用力地推搡,拉扯,白鶴鳴就是不鬆開手。還好一塊跟來的還有四叔家的堂弟,兩個人一起合力,這才把莊蘊從白鶴鳴手裏搶出來。
還不等白鶴鳴伸手再去抓莊蘊,白媽一個大嘴巴抽在白鶴鳴的臉上。
啪一下打得脆響!
“我和你爸花錢給你請老師學功夫,是讓你打老婆的!”
白媽氣的渾身哆嗦,把莊蘊拉到背後去。
“今兒我看你在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我打斷你的腿!”
莊蘊手腕都捏青了,兩個是手腕五個抓痕,腫了起來不算,帶著手表的地方都青了。
“媽,你別管,莊蘊不和我訂婚,我和他說不通,我要教育教育他!”
“教育誰?”
白老爺子要是能站起來估計能打死白鶴鳴,對著白鶴鳴抽了好幾巴掌,氣的臉都紅了。
“誰讓你教育啊,你膽肥了你這麽對他啊!老二,老五,給我打他,打死他!沒這麽丟人現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