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柒。”
“對對對,時間太長了我都忘了,我就記得他一個大男人留很長的頭發。特別另類。”
晏柒名聲在外,心狠手辣和那頭長發是晏柒的標誌,就算退出黑道還名聲在外呢。
這位張總過來聊天就是想拉近關係的,說說一些比較標誌性都知道的事兒,自然就越說越近乎,白鶴鳴對莊蘊那麽寶貝,肯定這生意會越來越好做。
莊蘊知道這點,也不點破,不過就是閑聊。
張總笑過之後搜找著話題,但他離開那邊太多年了,很多事都忘了,再說他以前的生意並不是在莊蘊的城市,知之甚少,能聊的話題也很少。
“哎,三夫人,我聽過一個事兒,挺可樂的。發生在你的城市你肯定也聽到過。這說起來都快有十一年了吧,那時候生意好做,我那麽忙還把我笑死了呢,有一個富二代大學畢業以後出家了。都不知道怎麽想的,幹嘛不行純粹敗家還夠他敗幾十年吧,家大業大的放著好日子不過出家?這不閑的嗎?真搞不懂這人怎麽想的。腦子絕對有問題啊。三夫人聽說過吧?肯定聽說過,城市說大也不大一個圈子就那麽大的,誰和誰不認識啊,後來呢,那人還真的出家了?雲遊去了?”
薛秘書往上衝要捂住張總的嘴,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是?
“您喝茶!”
薛秘書趕緊抄起茶杯遞過去,喝茶堵嘴別說了!
“姓什麽我忘了,聽說家裏挺有錢,也不知道受什麽刺激了死活要出家,和三夫人的年紀也差不多大吧,你”,”
張總突然記起剛才一群人在白三爺身邊大笑,他離得太遠沒聽清這些人交談什麽,但是有個人大笑著說白三爺搞什麽禁忌之戀佛祖能同意?
莊蘊放下茶杯,淺淡一笑。
“姓莊。就是我。”
張總愣了三秒,笑容凝固,像屁股上掛了一個炮仗一下就給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