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殺自己的, 這種事早見飛鳥看到萩原研二的時候就確認了,雖然不知道是以什麽方式找到的,但是這一時半會估計也沒法甩掉。
不過這樣也好, 省得自己去找対方了。
畢竟他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讓萩原先生複活,這樣也算是節省了時間。
対於那邊一対幼馴染的交談, 早見飛鳥打了個哈欠,往身後的草地上一躺, 他將帽簷往下壓了下, 用手背遮住了鋪天蓋地的陽光,隻能看到蒙蒙的光亮。
他沒興趣插手到他們的交談中,隻是在想一件事, 究竟是誰把這件事捅出去了, 想不到, 雖然早見飛鳥対鬆田陣平說的時候,排除了萩原研二,但是實際上內心還在懷疑対方,而且懷疑程度很高。
怎麽想対方都有充足的理由這麽做,光是為了姐姐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可是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対勁,感覺自己像是少想了一環。
赤井秀一好在剛才發了一封郵件, 表示那幾個雜魚已經被解決了,雖然有一個逃了, 但是其餘人都不會再有威脅的能力。
早見飛鳥抓了抓頭發, 最後還是從草地上坐了起來, 心裏覺得非常不安,總覺得有什麽被自己忽略了。
“早見飛鳥, 你想活著嗎?”萩原研二笑著問道。
“當然,誰不想活著呢。”
早見飛鳥攤攤手, 微微抬頭看向自己対麵的人,冷靜地說:“如果你想揍我一頓的話,我也不會還手,畢竟誰讓我的確是做了綁架那種事,極端點,你想在這裏殺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呀,怎麽會,隻是,我覺得很多事都需要好好溝通,不是說了溝通才是解決矛盾的第一步嗎?”
“……好熱,說起來也六月份了啊。”早見飛鳥又按了下帽簷,將正午時分的陽光遮住,“萩原小姐現在情況還好嗎?”
鬆田陣平沒什麽好氣地說:“我警告你少在我們麵前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