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拉女神在北歐神話裏是掌管極光的女神, 而“女神的裙擺”是從漆黑的天幕上垂下無數道淡青色的極光,扭曲瑰麗,變幻莫測, 仿佛從天上飄落的裙擺。
幾乎靜止的姿態拖曳在天幕上。
是無數人來到這個極北城市的最終目的。
視野盡頭的藏青色蜿蜒出讓人迷蒙的一線湛清,眼前仿佛遮蔽著一片飄渺的紗霧。
又像是青色的火, 從女神的裙擺開始燃燒,從天幕開始燃燒, 從四肢百骸燃燒, 融化在極光之中。
這種景色讓所有欣賞的人都沉醉於此,哪怕是寒風刺骨的嚴寒裏,也沒有人會選擇返回自己溫暖的居所, 而是選擇繼續欣賞。
早見飛鳥按了下耳機, 現在還沒到最巔峰的時候, 人員也沒有聚集齊,不算是他出手的時候。
他身邊堆放著一打錢箱,裏麵是他積攢了很多年的積蓄,在之前早見飛鳥就選擇過存錢,他本人的生活成本也不算太高,更不奢侈, 這些錢隻是他準備的不時之需,就算這樣撒了, 他也沒什麽可惜的。
更別提其他的了。
他對這些沒什麽概念。
如果隻是撒錢就能解決掉琴酒, 他不介意多撒幾次。
反正舊的不去, 新的不來,錢而已, 花完了再掙就是,他手上握著的各種資源, 遠比這一堆紙更加有用。
“怎麽樣?有什麽不對的嗎?”降穀零的聲音在耳機裏有點失真。
赤井秀一說:“沒什麽,很正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的確,我從高空上麵看過去也是這樣的,我們選定的場所是賞鯨館,能觀測到的就是普通遊客的不解與躁動,但是比起隱藏在暗處的琴酒,率先行動的肯定是我們。”早見飛鳥按了下厚厚的防寒服,高空場所不僅溫度低,風也很大。
“話說你們用的是什麽理由阻止他們去更遠不適合巡查的地方?”他多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