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第146章 方案改變 “你想要改變方案,我當然無條件奉陪”

沒有直接去問為什麽, 路庭思忖片刻,他隻是說:“這也是你的直覺麽?”

岑歸點了頭:“是。”

直覺,這種說起來虛無縹緲的東西經常發生在兩人之間。

作為一種建立在玄學上的第六感, 它放在別人那裏, 聽著對兩人來說或許沒那麽可信,可對於彼此,路庭和岑歸都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在某些特定區域內的直覺確實精準, 當有直覺向他們發出警示時,它往往是不可忽略的。

就他們二人而言, “直覺”, 更接近一種發自人天生的危險感知及警敏, 還依托於過往積累經驗才生的存在。

一個在某個領域浸**已久的人,他對於這個領域的變動感知,一定是比別人更加領先的。

“我不能保證我的想法一定就有依據。”岑歸說,“但在這個遊戲場呆的越久, 我就越對我們之前作出的判斷感到懷疑。因為係統確實是需要遵守它自己定下的規則, 這套程式運行算法它自己也無法更改, 可它也不是完全對已經進入運行的程序束手無策。”

路庭知道岑歸的話還沒講完,他耐心站在一旁繼續聽, 不插話。

岑歸隔著風鏡靜靜看了他一眼——有個人雖說是沒說話,可對方的手背已悄然又蹭了過來, 在擠擠挨挨地和他的手相貼。

好像試圖傳遞給他一點熱量。

他語氣依然平淡, 任由路庭貼著, 繼續指出被自己之前忽略的事實:“無法直接介入已被投入使用的遊戲場, 但係統還能動用自己的最高權限, 去另辟蹊徑——比如說創造新的外部條件去幹涉遊戲場運行。”

路庭幹脆改握住岑歸的手:“比如說?”

他重複了一遍前執行官最後提的字眼, 在等待著對方給出更具體的舉例。

“比如說。”岑歸短暫沉吟,似乎是在腦海裏快速翻過了自己的過往工作履曆,他再才說,“我們想到的是進入遊戲,它在遊戲過程中無法強行剝離我的玩家身份,然而實際上,令我不得不中止遊戲,中場脫離遊戲場的辦法也有很多。”